便宜弟弟长大了几岁,就再也没像小时候那般哭过了,但怕疼的时候抿着嘴唇皱着眉头,忍耐要哭不哭的模样反而更让人心疼。
赵温狄迅速松开按在赵予安膝盖上的手,一手抱着他,一手脱掉赵予安脚上的靴子。
在脱赵予安锦袜的时候,赵温狄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众舞姬乐师:“都出去。”
房门被最后一个出去的乐师细心关上之后,赵温狄把赵予安放到了自己的座椅上。
不顾赵予安的阻止,赵温狄半蹲下身轻手轻脚地脱掉了赵予安的锦袜,又将他的裤腿往上卷了卷。
随后赵温狄的目光在看到赵予安的膝盖时沉了下来。
“怎么弄的?”
赵予安露出来的两条小腿和脚丫子都是白白嫩嫩的,唯独两条腿的膝盖上泛着可怖的青紫。
“这是谁干的?敢欺负我护着的人我非得去弄死他……”
“没人欺负我。”
赵予安坐在椅子上,抿着嘴唇看了看“腾”地一下站起来撸起袖子就要跟人干架去的傅城,以及虽然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但是却默不作声捏碎了茶杯的尚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