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二皇兄向来恣意,这一世最开始对他的种种,兴许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兴趣过了便腻了,趁着东宫接手,正是脱手的时候甩开他也是正常。
至于挂在贵妃名下,最初不论是贵妃和赵温狄都未曾表现出在意的样子,甩开他后让他做个有名无实的养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温狄见面前的小团子望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说话。
抬手将酒壶扔在面前的案上,皱起了眉心凑近赵予安:“不过月余未见,便不认得皇兄了?”
赵温狄曾听闻,幼童与谁相处时间久便亲近谁,与谁长时间未见变会逐渐忘记疏远谁。
以前不信,此时却是不由地信了几分。
自己这位便宜弟弟才去东宫几日,见着自己便不似从前那般依赖,看自己竟形同陌生人一般,这时间长了怎么了得?
他当初就不该将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扔在东宫那么长时间,就算在便宜弟弟眼皮子底下将寝宫换个样子又如何。
没有惊喜,但必然不会像现在这般。
赵予安不知道赵温狄的想法,只觉得眼前一暗,赵温狄凑过来后,一股混着酒香的凛冽冷香也跟着扑面而来。
四目相对,赵予安愣了片刻,避开赵温狄的视线,抬手去拨他垂落在自己脸边的一绺长发。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他这个便宜弟弟也不是个会视人如无物的,如今离这么近都当他不存在……
赵温狄眼神暗了下去,抬手捏上面前粉雕玉琢的便宜弟弟的脸颊:“是不是有人在小九面前说了皇兄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