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怜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道:“娘娘,您是说……车骑将军他……”
樊绮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景昱是嘉顺王府的人。而嘉顺王府……如今是那个少婈的靠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不肯治景昱的罪,不就是因为少婈?不就是因为嘉顺王府?”
星怜听了,不敢再说话。
樊绮柔闭上眼睛,喃喃道:“哥哥,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二日,樊绮柔撑着病体,去了勤政殿。
魏翊煊正在批阅奏折,见她来了,微微一怔,旋即起身相迎。
“柔儿,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他关切道。
樊绮柔看着他,眼眶微红,低声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魏翊煊点了点头:“你说。”
樊绮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泣声道:“求陛下治景昱的罪!”
魏翊煊愣住了。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他忙去扶她,“快起来。”
樊绮柔不肯起,只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陛下,若不是景昱押送的粮草被毁,哥哥怎么会死?他身为押粮官,却让粮草尽毁,这难道不是失职之罪?”
魏翊煊听了,叹了口气。
“柔儿,龙卷风是天灾,不是人力可抗。景昱他拼死护住了一部分粮草,已经尽力了。”他说道。
樊绮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天灾?陛下真的相信那是天灾?”
魏翊煊微微一怔。
“柔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樊绮柔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求陛下治景昱的罪!求陛下为臣妾的哥哥做主!”
魏翊煊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