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启听了,面色大变。
“什么!”
他一把揪起那人,厉声道:“景昱呢?景昱怎么样了?”
那人喘着气道:“将军他……他拼死护住了一部分粮草,如今正带着残兵往这边赶来。”
樊启松开手,面色铁青。
龙卷风……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龙卷风?
他来不及多想,当即下令:“速速派人去接应车骑将军!”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匈奴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趁夜突袭。没有了粮草,又少了三千精兵,樊启的五万大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那一夜,雁门关外,血流成河。
樊启身先士卒,浴血奋战,却终究寡不敌众。他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没能站起来。
景昱带着残兵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他看着满地的尸骸,看着那面倒在血泊中的帅旗,整个人如坠冰窖。
“大将军……”他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身后,幸存的将士们纷纷跪了下来,哭声震天。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
勤政殿里,魏翊煊摔碎了手中的茶盏。
“龙卷风?”他厉声道,“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龙卷风!”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天象难测,臣……臣也不知。”
魏翊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问道:“景昱呢?他如何了?”
“车骑将军他……他拼死护住了一部分粮草,如今正带着残兵退守雁门关。匈奴人虽胜,却也损失惨重,暂时无力继续南下。”兵部尚书回道。
魏翊煊听了,稍稍松了口气。
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