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明白,那夜就不会那般决绝地拒绝他了。
“罢了。”他摆了摆手,“你去把建业王叫来。”
不多时,魏岐便到了勤政殿。他行了一礼,恭敬道:“皇叔召见,不知有何事?”
魏翊煊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歧儿,若是朕立你为储君,你意下如何?”
魏岐微微一怔,旋即摇头道:“皇叔春秋正盛,何出此言?”
魏翊煊苦笑了一声:“朕春秋正盛?朕连个子嗣都没有,何来春秋正盛?”
魏岐低下头,没有说话。
“歧儿,朕知道你无心朝政。”魏翊煊叹了口气,“可朕膝下无子,这江山,总要有人来继承。你是朕看着长大的,又是先太子之后,无论是名分还是能力,都足以担此大任。”
魏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皇叔,歧儿有一事不明。”
“你说。”
“樊相今日在朝堂上请立皇后,皇叔为何不应?”
魏翊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你希望朕应?”
魏岐摇了摇头:“歧儿只是好奇。”
魏翊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缓缓道:“朕不立后,不是因为不想立,而是因为……朕心里有一个人。”
魏岐没有说话。
“可她不愿意。”魏翊煊苦笑道,“她说,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朕给不了她。”
魏岐听了,心里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