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龙君离榖还正在埋头翻看着近日来个个水泽呈上来的奏折,这已经是隆隆冬日,按着凡间的年岁来看,这个时候正是甲辰年与乙巳年交替之时,依据惯例,此时应该早些结束隆冬,进入春朝,风雨调节也要比往年丰沛一些,只是不知为何,上界的时令仙官还未执令而来,各地水君都不敢冒然施云布雨。于是这才纷纷呈上奏折,探问龙君当如何裁定。
龙君离榖听说是云梦君到来,于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理了理冠服,起身欲要去迎候一番,算着日子,他与织芸也不算太久没有相见,只是织芸自打去了云梦泽,他们便没有了日日相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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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芸腿脚要快很多,刚得到通传,这便抬脚进了沧澜殿,因为在淬云台阿翁那里得知了一些事,虽心里只是猜测,还未敢有个确定,但是却还是不自然的对离榖有了些许疏离感,进了大殿,遥遥地朝着离榖拜了拜说道:“君上安好,织芸此行从长安归来,有几件事需要禀告给您。”
离榖自然是知道织芸接下来是想要说哪件事的,但是面上也没有表露多少急切的样子,毕竟在织芸身边还有他派去的人手,已经比织芸略早一些回来禀告了那些事情的大概。于是离榖往织芸跟前走近了些,并伸手要去扶织芸起身,脸上堆满了笑说道:“织芸,你回来怎么也没见事先打个招呼,我也好亲自去洯都城外迎候你归来。”他与织芸说话向来都是用我来自称的,也是真心地想平等对待织芸。
织芸起身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君上可莫要如此说,您是我族的君王,怎可为了我亲自迎候,岂不是折煞了我,免得又叫人说了闲话。”织芸这话说的也没错,她对离榖心生爱慕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离榖对她若是做了逾越规矩的宠爱,自然会惹来龙庭的大臣和后妃们的非议。
“听说你在凡间与那青鳞金蛟交手之时,你虽伤了她,可是你自己也受了伤,如今伤势如何了?要不要找医官来给你看看。”离榖关切的问道。
织芸听离榖这么一说,心里也已经了然,想来那派去给她的人手虽然名义上是协助她到长安城捕捉青鳞金蛟,其实也是做了离榖的眼线,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早早回禀了过来,看来离榖也不是完全信任与她,果然与她早前的猜想一样。不过也难怪,离榖向来都是一个多疑的人。
“劳君上担忧了,这只是皮外伤罢了,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倒也没伤及肌理。”织芸摸了摸身上的疤痕微微笑着说道。
离榖点点头,转而又问道:“那蛟龙是如何伤的你?”
织芸一见离榖追问到这里,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之前阿翁也只是交待了她关于龙鳞和蛟龙的身世如何作答,却没有说起这鳞钧剑伤了她该如何解释,此时是万万不能将鳞钧剑的事情给说出来的,不然离榖定然就知道蛟龙的真实身世了。毕竟鳞钧剑乃是龙族王室的血液才可以唤醒剑灵的。
“那条青鳞金蛟倒是有些能耐,化出真身后来与我交手,没曾想我一时大意,竟然被她用鳞片划伤了胳膊。”织芸佯装起回想着说道。
“那蛟龙的鳞片竟然如此锋利?”离榖略有些不信的说道,若真是鳞片锋利,那自然就不一定是龙族血脉了,因为龙族周身的鳞片皆是圆形片鳞,坚硬倒是足够坚硬,却不至于划伤旁人。“对了,不是说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离榖缓过神来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