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祝上官兄福寿绵长,喜乐顺遂。”蘅汀举杯与之相碰道。
“同好,同好。”上官浥旻说罢便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二人还未动筷子,便听到竹昇的声音在院门处响起:“公子与姑娘都吃起来了,看来是我耽搁了,我思量着公子您要炖羊肉,可少不得用些药材,便去回春堂采买了一些。”
“你去看诊,那大夫如何说?风寒可严重?”上官浥旻关切道。
竹昇摆摆手又摇摇头道:“我方才与你们话别不久,才走了几步便不觉得冷了,去回春堂看诊,那大夫说我身子骨康健的很,许是我自己多虑了。”
“那快些坐下用膳吧。东跑西走的怕是饿坏了。”上官浥旻说道,语气像是一个兄长在叮嘱自己的弟弟。
“哎,好嘞。”竹昇应声道,将手中的几包药材放在一旁便落了座。
“你可别见外,我自小便把竹昇当弟弟看,所以也就没那么些主仆规矩。”上官浥旻转而对蘅汀解释道。
蘅汀笑着摇摇头,为竹昇也斟了一杯酒水道:“那些主仆规矩我也是见不惯的,我向来认为人人平等,什么尊卑等级的,当真是无趣的很。”
“姑娘真是奇女子。小的敬您一杯。”竹昇举杯夸赞道。
三人共饮,闲话起来倒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此时日头已经偏西了去,时而有北风吹拂,只是酒温肺腑,珍馐暖腹,也不觉得清寒。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蘅汀看着夕阳西下,不多时便要暗下天色来,虽然府中有避魔神障坐镇,希羽也在守着,但却怕到了夜里,会有妖物作祟。于是便准备告辞离去。上官浥旻便嘱咐竹昇收拾那一桌残羹冷炙,自己披上大氅出门相送。
马车是竹闲馆的,上官浥旻想嘱托车夫送蘅汀回去,蘅汀却拒绝说怕颠簸败了食欲,想走回去,也方便醒醒酒。上官浥旻知道这丫头的性子,便也不再安排,和那夜初相遇之后的提灯夜送一样,自己陪着蘅汀亦步亦趋行了不短的距离,两个人相谈甚欢,似乎都略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