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雷打冬在民间也有不吉的说法,往年未曾见过,今年竟然有此征兆,还请陛下宽宥臣等的失言。”又一名大臣出列奏报道。
魏翊煊见两名一品大员都出言说道了这事,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朝礼官抬了个手势,便继续做祭祀仪式。
少婈呼唤了数遍风娘的名字都未见到风娘,也不敢离开石碑附近,唯恐走远了又错了方向,于是便自己绕着石碑走了几圈反复琢磨着石碑上的那些上古文字,希望能从中勘破出一些秘法来,可是却根本看不懂那碑文有何含义。
少婈正踌躇着,忽然想起之前是如何进的秘境,于是又徒手自石碑正面以下深挖起来,片刻之后便见到了那个石龟的头部,少婈蹲下身子上下看了看,却不似上回那样能看到石龟口中衔着一颗珠子。那珠子哪里去了?难不成是死机关,上回被弄进去了便就留在龟腹中了不成?
看来又是一番无用的操作,少婈无奈的瘫坐在沙地上,呆呆的与那石龟对视着,沙地的风贴地而起,黄沙时而微微扬起,时而被吹沿着地表而走,少婈担心长此下去便会被这风沙给埋上,便支着地站起身来。突然一阵怪风袭来,少婈心下大喜,以为是风娘闻声赶来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一阵沙尘抢着入了口中,少婈不由得啐了一口,朝着四野里望了望,还是空荡荡的,哪来的风娘。
“难道是那玄武帝君在诳我不成?要把我丢到这荒蛮地界里给活生生的风干?”少婈自顾自地说道,甚至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脚下的石龟雕像似昂着头瞧着她的笑话一般,少婈又有些气恼起来,便蹲下身子抬手轻拍了拍石龟的脑袋斥道:“看到你我就想起那玄武帝君,龟蛇之神,倒是诡计多端得很呢。”
少婈正絮絮叨叨的骂着,石龟连着背上驮着的石碑猛然晃了起来,无垠的黄沙地竟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少婈不由得骇然起来,心下想着不过是轻拍了一下石像罢了,难道要被砸死在这里不成?于是拔腿便要往一旁跑,却因为鞋底打滑,直直的摔趴在沙地上,又吃了一嘴的黄沙。
“呸,这地界与我八字相冲吧。”少婈抹了一下嘴巴啐道。回过头凶狠的瞪着那石龟,却见此时的石龟已经连着龟背都露了出来,这石龟背上有七块龟甲,除却两块是原色,其余五块分别是白、青、黑、红、黄五色。少婈想了想,心下大惊道:这不就是五行各自的颜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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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凑近了去看,发现白色与青色的那两块龟甲已经有了些许裂纹,而其余的各块却完好的很。少婈立时便明白了过来,这七块龟甲便是代表着七关秘境,只是如何才能进到秘境之中,引路之神风娘也不在,现如今该如何为之呢?
石龟体型颇大,犹如一座唱戏的台子,却在石碑的粘合之处有细微的光芒发散着,少婈准备徒步走上去一探究竟,一只脚刚踏上去,另一只脚还没落定,便听到脚下传来“哐当”一声,脚底也是猛然一滞。
“完了,这不会是什么机关吧。”少婈心下一惊道,毕竟上回挖石龟出来时,风娘还阻止不让往下深挖。完了,这下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少婈心中悲愤着,没想到她的魂魄便要折在这秘境中了,可能过不多久,肉身便会腐化,从此世间就不会再有她少婈的存在了,一想到这,不禁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