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帝君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少婈,不由得问道:“姑娘,你有何事?”
少婈侧过身来与玄武帝君对视着,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心下想着这玄武帝君为何比自己还要着急,难道是在算计自己?毕竟早前便听神界的人们议论起上古先神时都说这玄武帝君最具城府,心思奸邪。
玄武帝君见少婈定定的看着自己,被这小丫头瞅着心里有些发毛,便道:“你这丫头如此瞧我是为何?”
少婈轻扯着嘴角冷笑道:“前辈,您这般急着要打通界壁让我出去,到底是为我多一些,还是为您自己多一些?”
玄武帝君被少婈这么一问,先是微微怔住,转而板起脸色来,嘴里凶道:“少婈姑娘既然如此信不得人,那我也不必费力了。”说罢,拂袖便要走。
玄娘见局面有些僵持,忙陪笑着打圆场道:“都找到这地方来了,哪里还有折回去的道理。”说罢,拉着玄武帝君的衣袖。
“帝君前辈也忒沉不住气了,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您便这般气恼。”少婈灿然笑道,眉眼里全是狡黠之色。
“哦?那是我误会姑娘的意思了?”玄武帝君回过头反问道,面色依旧板着。
少婈轻笑了笑,转而道:“如今既然也找到了这界壁,无论您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您自己,打开通道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难道不是吗?”
玄武帝君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道:“你倒是一语道破。”
少婈接着说道:“既然目的一致,且不管前尘往事如何,如今的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了。我又岂有拒绝前辈您相助的道理呢?”
玄武帝君听到此,不由得轻轻击掌笑了起来,并叹道:“郁垒那明哲保身又守拙内敛的性子,竟然能养出你这玩世不恭又狡猾的女儿来。”
“玩世不恭,我倒是认了,只是若论起狡猾,六界之中,谁人不知前辈您才是真正的狡猾呢。”少婈讪笑道,顺带着调笑了一番。
“哈哈,帝君怕是头一回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说的哑口无言。有趣,真真是有趣极了。”浮在水中的赤鱬翻了个身子大笑道。
玄武帝君倒也不气恼,只是哼笑道:“若真是狡猾,也不至于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