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羽姑娘,这话可不得乱说。”洗胭竖起一手指抵在唇边道,“我也是近些日子听那起子到醉华楼吃酒的纨绔子弟们说的这些,还有一少年公子说他叔父在宫中做内官,这些日子正替圣安郡主张罗着册封礼的事宜呢。”
“册封礼?难不成还真要给长姐加封为公主么?我就说嘛,这回南下长姐立了头等功,圣上定是要嘉奖的。”希羽笑道。
“难道不是封妃吗?我瞧那公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倒不像是假话。”洗胭喃喃道,有些疑惑起来,想起什么似的又道:“若只是册封为公主,何必还要备下册宝呢?”
蘅汀听着洗胭和希羽一来二去的说话,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又想起那日麟德殿宴饮时魏翊煊和内侍官的神色,心下不由得肯定了洗胭的听闻,便道:“这也是长姐的私事儿,若真是册封的圣旨下来了,我们再替她张罗着吧。”
洗胭和希羽意识到在大街上谈论这些皇家秘闻有些不妥,便都止了声。蘅汀出言算是终止了这个话题,少婈毕竟是她幼时起一直陪伴长大的姐姐,她自然是不喜旁人谈论姐姐的是非。
两对姐妹沿着长街又逛了逛,竟到了晌午,一阵阵饿意袭来,蘅汀便提议找个地方用午膳,回国师府怕洗胭碍于身份不肯随行入府,去一品居又因为希羽要避嫌索性去不得,好在西街淮桑巷巷子口新开了家叫“贻味轩”的酒楼,据说请来的厨子还是东荒南国来的。
入了酒楼照例选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能一边吃着饭食一边望着街景,四人叫了几道菜便又聊了起来。
蘅汀探出头往窗外边看了看又缩回来道:“这天儿倒是愈发清寒。回头叫一壶酒来还得用小火炉煨着才行。”又想了想道:“方才进来时抬头看了眼招牌,发觉这店名像是被换过。”听蘅汀这么一说,希羽倒是想起来方才那牌匾上的字确实有挪动的痕迹。
“仙上想知道?”洗胭笑着反问道,“那我就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告诉你们吧。想来你们常常闷在府里,这街头巷尾的琐事你们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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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冒着被杀头的危险?这酒家莫不是与官家有什么过节?”蘅汀好奇道。
“仙上可知当今圣上的名讳?若是知道的话,不妨把这酒家的店名给挪换一下。”洗胭说完狡黠一笑。
“魏翊煊?贻味轩,贻味,味贻——轩!”蘅汀最后一个字念出口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大腿,“这店家冲撞了天子名讳,岂非大不敬?”
“仙上自然是聪慧过人。好在圣上仁德,又念及这店家从番外来,不知者无罪,便着令改了店名也不追究责罚了。”洗胭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