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失言,还请娘娘和郡主责罚。”星怜赶忙伏跪在地认错道。
“先皇后?你是说魏翊煊待我这般不过是因为我像他故去的发妻?”少婈惊讶道。
“妹妹莫要多想,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樊贵妃打圆场道,但是越是如此说,星怜的话越是在少婈的心里落下了疑影,眼看着少婈似乎有想找魏翊煊当面对质的冲动,樊贵妃便补了一句道:“妹妹可别去跟陛下提起这子虚乌有的事,到时候不仅星怜会被处以极刑,妹妹也会与陛下之间产生隔阂,毕竟自先皇后崩逝,这便成了陛下的一处心病。”
少婈听此便会意了,于是点点头,俯身将星怜搀扶起来,转而对樊贵妃道:“贵妃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昨夜发生了一些重要案情,我得早些回去查办,就不等圣上回来了。待他回来问起,还请您代为转告。少婈就此告退。”说罢,也不等贵妃点头放行,少婈便转身快步出了昭阳殿。
“这丫头果然还是心思单纯了些。”樊贵妃看着少婈离去的背影叹道。
“娘娘,您交代奴婢这么说是为何?”星怜问道。
樊贵妃媚然一笑道:“杀人不如诛心,没有人愿意去做旁人的影子,何况这少婈看着很是清傲。”
“可是她与先皇后……”星怜忍不住要往下说,却见樊贵妃竖起食指掩在唇边示意她禁声。
少婈一路行来,步履轻快,内心却十分繁重,一想起方才在昭阳殿里的那些话语,便觉得很刺挠心,脑子里还浮现起那日初见魏翊煊,以及种种的相处,想到魏翊煊时常的暗示心意,心下竟然觉得有些厌烦起来。自己的这颗初心到底是错付了吗?少婈自问道。
魏翊煊匆忙从太妃那头赶过来准备见少婈时,却在昭阳殿碰了个空,樊贵妃便将少婈临去前留下的缘由告诉了他,本来一脸喜色难藏的魏翊煊瞬时瘪了气,对着樊贵妃温言了几句便离开了昭阳殿。
魏翊煊自然是没理由再追出宫去,如今年节正忙,他要日日留在宫中接见使节与皇亲贵胄们的觐见,只能先由着少婈去了,心里却如猫爪一般急闹着。
少婈回到国师府中便关起房门将自己闷在屋子里,蘅汀与希羽出去逛游街市了,所以一路回到房中都无人相问,少婈也自得清净。只是裴国师见少婈面色不佳,便嘱咐府中人不要前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