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呀,就是喜欢少婈姐姐多一些。”蘅汀开玩笑道,泽杞听到“喜欢”二字竟然有些羞赧,便抿了两口茶水不说话。“姐姐受伤了。”蘅汀说道。
“为何会受伤?谁能伤的了她?”泽杞听此觉得很是慌张便急切问道。
蘅汀瞥了他一眼,看泽杞的神情如此担忧,倒不是平日那个面瘫脸了,于是放下茶盏道:“说起来应该算是你和我害得她受伤的。”
泽杞蹙着眉头很是不解。于是蘅汀便也不再卖关子,只将所遇藤妖之事细细说与他听。
“怎会如此?当年那藤妖着实被我打得形体散灭,而那精元也是按照寻常的手法炮制成丹药,何况放置了许久,怎的被你服下便又活过来了?”泽杞很是疑惑。
“我们现在就去禀明父君,你也需随我前去长安,抓住那妖孽,好解了我与他的关联。”蘅汀抓着泽杞的衣角央求道。
“师父他应邀前往东荒各国做客去了,不在山中。”泽杞回道,“我这就与你下山。”
鬼帝向来便是洒脱成性,不为烦心事困扰,放心把玲珑塔失窃的事交给两个女儿去查办之后,便也不再为此忧思,随即便应允了各国的邀请,去游玩山水了。蘅汀对这样的父亲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佩服父君这种闲情逸致、火烧眉睫都不急恼的好性子。
临出山之前,泽杞不停地变幻着脸面问蘅汀道:“你看为兄的哪张脸最适合此次出行?”
蘅汀觉得好气又好笑道:“师兄你别逗了好吗,你的那些个脸面还不都是白面书生的模样,任凭哪一张脸面,若是你还是个面瘫,还不都像是画了五官在上面。”
“我早就可以维持容貌了,那日送你们出山的那张脸面便是我如今常常用的面孔。”泽杞摸着脸辩驳道。
“行吧,行吧,你就用这张脸面吧,往后也无需换了,少婈姐姐都说了你那日的脸面与打扮都甚是好看。”蘅汀如此一说,泽杞听到少婈对他的肯定,便低下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