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人证便要当面对质,鬼帝便着人去传唤那日守卫的夜叉前来,不多时那夜叉便来到殿中,见到众人一一拜过后却顿在了蘅汀面前,愣了会怔怔道:“您是蘅汀殿下?才几日未见怎的成了这般样貌?”此话一出立即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怎么?那日你所见到的不是如今这般模样的蘅汀?”鬼帝不禁蹙眉问道。
“那日臣下所见的殿下还是那女童的样貌。”那夜叉摇摇头不可思议道。
鬼帝一听立即气恼的拍案而起,却不知该如何了,只是一时间有些愧对女儿,怎么如此轻率的便怀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呢。少婈思索了一阵便对夜叉道:“既然那日你所见的蘅汀还是女童模样,那便定然不是蘅汀所为了,毕竟蘅汀早在那日之前便已得了真身换了样貌。你久在重地自然不知。”
“如此一来,我是清白了,可那玲珑塔到底是失窃了。父君先莫要着急,我和姐姐先在山中一一排查,此事先不要惊动天界。”蘅汀走上前安抚了父君几句,便示意众人退下。
桃止山数百年来从未出过失窃的事,如今倒好,一丢竟是丢了镇山之宝,于是全山妖鬼仙神皆被戒严,接受着少婈与蘅汀两位帝姬的盘查,尤其让蘅汀气恼的便是竟有人敢顶着她的身份去堂而皇之的盗走宝物。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幸好这贼人幻化的是你幼年的样子,若是借着你如今的皮相,你恐怕到现在还洗不清自己的嫌疑呢。”少婈见蘅汀在一旁苦大仇深的呆坐静思便宽慰道。
“这贼人必定是法力深厚,不然如何在幻化后还能躲过众人的眼睛。只是若要被我捉住,必得打得他吐出内胆精元拿来给泽杞炼药。”蘅汀愤愤道,突然转念问:“姐姐可知道湘漓被父君如何惩处了?”一想到湘漓的身世便不由得心生怜悯。
少婈望了望桃止山的山头平淡的陈述道:“爹爹说有罪自然当罚,何况她伤了那么多条人命,还害了几位皇亲贵戚,现下便将她囚在了炼狱,要受完十八道极刑再将她魂魄打散。”
“父君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湘漓那么可怜,既然结果就是要将她逐灭,何必还要她受这些极刑。我得找他理论去!”蘅汀起身作势要走。
少婈拦住她道:“爹爹不是没有人情味,若是真的没人情味又何必在桃止山收留她那么多年。这些惩罚还不是要做给上面的满天神佛看。毕竟湘漓伤天害理有违天道,爹爹若是不加以惩处,如何跟上面交代,又如何管控鬼界数万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