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多想,换了身衣裳便去了。
雅间里,谢凛已经等着了。他一身淡金色锦袍,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盏酒,神情淡淡地望着窗外,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兄!”秦昱笑着进门,拱手道,“许久不见,今日怎么有兴致请我喝酒?”
谢凛抬眸看他,神情淡漠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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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昱在他对面坐下,正要说话,却见谢凛将那盏酒放在桌上,没有要喝的意思。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秦二,”谢凛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我听说,前日在尚书府的秋宴上,你凑上去与我夫人说话了?”
秦昱脸色一变,连忙道:“谢兄误会了!我见嫂夫人孤身一人,想着上前打个招呼而已。”
“孤身一人?打招呼?”谢凛笑了,那笑容却冷得让秦昱心头发寒,“我夫人与沈小姐和孟姑娘一同赴宴,怎会孤身一人?且我夫人与你素无往来,你用什么身份去打招呼?”
秦昱额角渗出冷汗,干笑道:“谢兄,我与嫂夫人真的只是寻常寒暄……”
“寻常寒暄需要凑那么近?”谢凛面色发冷,那双总是含着不羁笑意的眼里倒映着秦昱慌乱的面容。
“寻常寒暄需要说什么‘思之不忘’?”
秦昱脸色彻底白了。
谢凛端起那盏酒,在手中轻轻转动,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一圈一圈细微的波澜。
“秦二,我记得一年前你在销金阁喝醉时,曾与我说过一些话。什么‘沈家三房那个寡妇,我见犹怜’,什么‘可惜是个寡妇,不然……’”
他顿了顿,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昱,:“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秦昱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谢兄,那、那是我酒后胡言……”
“酒后胡言?”
谢凛轻嗤一声,将酒盏放下,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二,我警告你一次。往后离我夫人远一点,但凡让我知道你再多看她一眼,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他弯下腰,凑近秦昱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秦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谢凛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云淡风轻:“今日这酒,我请了,你好好享用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门外数个肤白貌美风情万种的姑娘鱼贯而入,她们媚眼如丝柔若无骨地攀附在秦昱身上。
雅间里,秦昱瘫坐在椅子上,周身环绕着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