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和李老实两人自然没有异议,起身恭敬领命。
“孙二。”瑶草看向他。
“小的在!”孙二连忙挺直腰板。
“你的侦察小组任务加重。除了平日的警戒外,现在还需重点监控那片水田区域,以及东南方向可能来人的路径。同时,继续对之前的西北方向保持观察,但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主家放心!小的定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孙二拍着胸脯保证。
最后,瑶草看向周老汉,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老丈,你与同来的乡亲,既愿留下,便须守我们的规矩。需要参与垦荒,按垦荒工分计酬,多劳多得。”
“待水田初见成效,尔等之中出力多、手艺佳者,不仅可以得到足额口粮,亦可优先获得此城正式居民身份,乃至未来田亩分配之权益。然而,若有偷奸耍滑、传递不实信息、或心怀异志者……”
她没说下去,但那双平静眼眸中瞬间掠过的寒光,让周老汉在威压下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忙再次起身,深深作揖:“主家明鉴!我等皆是本分农人,只求活命,绝无二心!我们定当尽心竭力,报主家收容之恩!”
议事结束,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忙碌起来。
新的计划如同投入水面的巨石,在外营内外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外营被选入垦荒一队的一些人,听说是要去城外干活,又累又危险,还有些不安和抱怨。但当垦荒工分的详细兑换标准公布出来,他们的态度立刻转变,甚至还有一些人开始羡慕那些被选中的人。
毕竟,在外营内部按部就班地劳作,虽然安稳,但上升空间有限。
而垦荒虽然辛苦,却是看得见、抓得着的机会。
新来的流民们在得知他们也有机会用自己的手艺,换取实实在在的口粮时,也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周老汉回去将议事内容一说,那几个懂稻作的老农差点哭了出来,只哽咽着,在无人的角落擦了擦眼泪。
他们不怕吃苦,就怕一身种地的力气无处施展,活活饿死。
如今有了用武之地,哪里还会犹豫?
他们擦了眼泪便摩拳擦掌,去到水田凭借记忆规划起那片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