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大声应道:“是!”
随后,他立刻转身,开始点名叫人,划分任务,且展现出了他的特别,是在流民中少见的有一定的组织能力。
其他两组也在陆清晏的指派和赵大牛的示范下,勉强开始运作起来。
工具是简陋的铁锹、锄头,都是破旧的,甚至有用木棍和石片的。
陆清晏提着木棍,带着黑耳,在空地边缘缓缓踱步,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每一个劳作的人。
他看到了有人偷懒,有人抱怨,但也有如赵大牛和少数几个在埋头苦干,甚至开始尝试着互相配合的。
他走过去,对那个偷懒的,只是用木棍轻轻点了点他面前的冻土,空洞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人一个激灵,立刻加快了动作。
对那个抱怨的,他则直接走到负责记录的老头面前,指了指那人,示意扣减工分。
此时,他正在通过最直接的现场监督和奖惩,被一点点地刻入这些人的行为中。
日头渐渐升高,虽然依旧没什么暖意,但光线好了许多。
空地上,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挖掘冻土的闷响、以及偶尔响起的号子声和催促声,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竟然在这死亡之城里,诡异地出现了。
陆清晏站在空地中央,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些许起伏。
这只是开始。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
他抬起头,望向钟楼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瘦小的身影。
她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陆清晏收回视线。
*
围墙的修筑,冻土坚硬逾铁,每一锄头下去,往往只能挖起碗口大的土块,震得手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