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进去。”
瑶草沙哑说道,“生火,烧水。我需要处理伤口。”
陆清晏听了,立刻照做。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进主屋,让她在炕边坐下,然后迅速将灶火烧旺,烧上满满一锅热水。
瑶草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势。
左臂是脱臼加轻微骨裂,她虽然用蛮力复位过,但固定得不好,现在需要重新处理。
她卷起裤腿,右腿被砸伤,大片淤血和擦伤,身上还有其他多处冻伤和划伤。
她动作熟练,手却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地解开临时固定的布条和木片。
这时陆清晏已经用盆装好热水放在她脚边。
见此,她用热水清洗伤口,然后从带回的药材包里找出金疮药和化瘀散敷上,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固定。
整个过程,她一声不吭,只有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和偶尔因剧痛而瞬间苍白的脸色暴露了她承受的痛苦。
陆清晏在一旁默默地递着东西,看着她熟练得令人心惊的一系列操作,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越发浓重。
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在如此年纪,拥有这般的意志和如此全面的生存技能?
想起那满满一墙的内容,若非如此,她一个人也不可能生存下来,还井井有条。
她,究竟是何来历?
处理好伤口,瑶草又强撑着让陆清晏帮忙,将最重要的粮食和盐搬进地窖妥善存放。
其他物资也分门别类放好。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新年的黎明,即将到来。
瑶草脸色苍白,几乎虚脱,但她没有立刻躺下休息。
她坐在灶火边,就着陆清晏递过来的一碗热水,慢慢地啃着一小块硬饼,目光却透过窗纸的破洞,望向院子里那几处微微隆起的雪堆。
“天亮后,去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