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自上了船,想到能在京城里有一处小宅子,多了大半自由,也有了新的希望。
扬州这边本就没有真正牵挂的人,走也走了。但京城有海棠,还有和善的二奶奶,是她在这古代中为数不多的一点点暖。
若能保住自由,又能和亲近的人待在一处,日子也算和和美美,过得下去。
在外做个外室,安安静静,不会被侯府的人叨扰,不会让规矩捆死。
柴扉竟有些期待。
等回去之后,她第一件事便是要想办法将奴籍消了,安安稳稳地做个自由的小娘子。
只要不回侯府牢笼,只要能自由出入,日子便能和扬州过得差不多,她心满意足。
如此一想,心中的压抑与抗拒消散了不少,人也恢复往日的鲜活之气,不再是寻死觅活死气沉沉的模样。
顾时自然知晓柴扉恢复往日鲜活,一边解着腰间玉带,一边刻意地说:
“你可不许偷看。”
柴扉闭着眼装睡。
【看?谁稀罕看呐?切!谁会看你?】
【但是吧,多看两眼,她又不会少块肉,我反倒能大饱眼福,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再说了,现在柴扉不怕那些虚礼规矩,在面上恭恭敬敬就算了,私下柴扉可不想将他捧到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位置。
顾时自己说了,根本离不开她。
谁爱得更深,谁就得先低头。
智者不入爱河,陷得越深的那个人才是最吃亏的。
现在轮到她光明正大了。
柴扉就这么睁着一双大眼,毫不收敛来回地看。
起初,他背对着她,肩背宽阔挺拔,肩线利落,一身常服更显身形挺拔,光是背影便能看出干练。
柴扉正期盼着,可他忽然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
【等等,被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顾时看着她这副明目张胆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在喉咙间,十分勾人,面上笑意温温浅浅。
【这磁性的声音是在勾引我吗?】
顾时慢条斯理地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腰间玉带的塔扣,再松开外袍的系带。
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中单月白衣。
他手臂线条舒展流畅,小臂紧实有力,腕骨分明,力道美感恰到好处。再往下看就是线条干净的腰腹。
柴扉看得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