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反倒替主子高兴,找到了一个能让您安心、替您解忧之人。”
顾时在桌前,手中捏着一块刚买来的山药枣泥糕。
一连几日,他在扬州城里吃遍了不同铺子做的山药枣泥糕,甜的、绵的、细腻的、紧实的,可无论哪一家,都与记忆中的味道不合。
都没有柴扉做的好吃。
只要是她做的,顾时一口就能认出来,他很肯定,这些全都不是。
吃多了糕点,甜腻一股脑涌了上来,胃中一阵翻搅。
顾时偏头闷咳一声,反胃得厉害,几乎要吐了出来,扶着桌子,捂着胃,难受得紧。
门口的脚步声慌乱又急促,锦衣卫直直地撞进来,声音狂喜得发颤:
“领头,有线索了!有线索了!”
顾时抬眼,连胃的翻涌也顾不上了,抓紧起身凑近他。
“画像有人认出来了!
先是那块区域附近几家铺子的伙计认出来的,说是醉风楼里新来的一个厨娘。
拿画像去醉风楼对比,里面的帮工指认一点都不差,就是柴姑娘!”
顾时听了,声音发紧,连说话时的呼吸都在抖:
“没让她发觉吧?”
“没有没有!”
锦衣卫连连摇头:
“咱们是私下拉扯人在角落里塞了银子问的,半点没有声张。柴姑娘她不会知道的。”
顾时怔怔地站着,那些话落在耳边,他忽然低低地就笑了一声,浑身松快得快要落下泪来:
“是真的吗?这不是梦。”
“不是梦,领头这不是梦,我们找到柴姑娘了,她目前并不知道,已经找到她了。”
傍晚的风,有初春的暖意,拂过扬州人的脸上,温柔无比。
顾时就隐在醉风楼斜对面的老柳树下,一动不动地守着。
他终究还是没敢踏进那酒楼一步。
哪怕里边宾客不断,香飘四溢,哪怕他走进去寻到后厨,便能立刻见到柴扉,可他还是停在了门外。
好不容易寻回来的人,顾时怕自己一出现便惊飞了柴扉,到时她再一次转身逃开,再一次从他的世界消失。
清风在一边看得心疼,主子连水都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