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蹙起眉,这压价钱压得也太低了。
单是金镯,论分量、论成色远不止这个数。
这可是天宝金楼买的金镯子啊!柴扉语气干脆,懒得同他讨价还价。
“凑个整,五十两我便当。我时间紧,不然我去换家别的,有的是当铺肯收。”
老板连忙摆手:
“别别,五十两就五十两。”
她态度强硬,半点不肯松手,不愿在此处多浪费时间,典当老板也不想错过这两个镯子。
柴扉与张嬷嬷在老地方汇合,一回生二回熟,张嬷嬷对柴扉已经没有半点疑心。
柴扉老实本分,如今正是受宠,一心惦记伺候主子,怎会在外头做出出格的事?
两人照旧凑过去说点闲话。柴扉从怀中挑了一只素净发簪送给嬷嬷。
东西定是不值钱的,但样式倒雅致。
“这都是小姑娘家戴的玩意,我一把年纪了,哪好意思收?”
柴扉塞到她手中,劝说道:
“女子无论年纪大小,心中都是爱美的,嬷嬷收下便是。我这只特意挑的素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上面花样,十分稳妥,不会叫你太过高调。”
话说得欢喜,张嬷嬷当即笑不拢嘴,不再推三阻四收下簪子,两人越发亲近热络。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柴扉也习惯了,有时不小心撞到脑袋,自己还有些忍俊不禁。
张嬷嬷与她说着八卦,聊着聊着便关切地说:
“你在汀兰院当差,我也提点你几句实在话。这世子爷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有一桩忌讳,你千万可得记在心里。
他最厌禽类,尤其是鹅。”
“为何会如此啊?”
柴扉愣住,禽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