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你如今比去年可厉害太多了,嘴皮子也利索不少,也交了有其他朋友,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若卖不出去,那便我俩分了吃了。”
海棠一听,低着头抿唇笑了。
“你都进汀兰院,我自然也要更上心些,咱们姐妹俩才能一块走得更远。”
如此说来,上次海棠想要进汀兰院,原来并非图份例高伙食好,而是想离自己更近一点。
柴扉那时并未想到有这一层,只一个劲地劝慰海棠,汀兰院的差事并不简单。
这么一想,海棠对自己的情谊十分真切。
两姐妹不能聊太久,柴扉便很快从外院往回走了,特意去了湖边找点点。
好些日子没顾得上过来,那点点竟然还认得自己,远远地看见了,扇着翅膀嘎嘎地叫着冲过来,还用脖子一伸,蹭她的衣角,亲昵得不行。
柴扉蹲下身,一把搂她入怀,又是揉脑袋,又是给她捋背后蓬松的白毛,手指腹一遍遍地顺着撸。
也管不着什么鹅的心气了,当下开心最重要。
等撸完点点,柴扉从怀里掏出白菜心,是里边最甜的、最嫩的部分。将菜叶撕成小片,递到点点嘴边。
这点点脖子一伸,叼过去,大口大口地嚼,吃得咔嚓咔嚓响,香极了。
不管多大口,最后嚼吧几下,硬生生地从喉咙中吞了下去。
这贪吃的模样,也不知道像了谁。
仔细看点点的模样,跟二奶奶养的那只大白鹅倒有些像。
一公一母能凑一对。
可转念一想,人家主子娇养着的鹅,吃精饲料,还有专门有人伺候着,皮毛都养得水光油滑的。
应当是瞧不上点点这种在湖边乱跑,吃青菜杂食的散养鹅。
心中默默给点点拉郎宣告失败,柴扉忍不住摇了摇头。
刚要再揉两把鹅毛,就听到一道诧异的喊声:
“柴丫头,真是你啊。”
抬头一看,竟是柳嬷嬷。
柳嬷嬷手中提着个小竹篮,篮里有许多细碎的青菜叶子。
“想不到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