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顾正压不住心底的愤懑与不平:

“凭什么什么好处都给了大哥?

太常寺卿可是文官里的清流领袖!

就连二哥你也只是娶了个武官之家的女儿!”

二爷顾林声音响起:

“的确是文官。

可你也不想想,太常寺卿的品阶并不算高,论门第,其实还配不上咱们侯府的门槛。”

他顿了顿,又安抚道:

“三弟倒也不必为我抱不平。

你二嫂虽是武官家世出身,可门第并不低,性子又温和柔顺,非常好拿捏。

况且你有所不知,那苏清婉性子极是狠辣。

当初爹也问过我,要不要将亲事搁在我身上,大不了娶来做个平妻也好。

可我思量着苏家品阶低了几次,娶回来反而成了累赘,不如索性推给大哥,便宜了他就是。”

柴扉靠在冰冷的树干上,四肢不敢动。

这桩亲事,怪不得从头到尾,侯爷和侯夫人只偶尔关心,也就老夫人和顾时本人上心。

其他主子,尤其是侯夫人,应当是更介意顾时的前程更上一层楼的。

可侯夫人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在赏梅宴上处处促成。

人人艳羡的世子亲事,原来并非你情我愿的天作之合,不过是侯爷偏心,世子夫人的人选都是先给二儿子、三儿子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