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到午膳,一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好菜摆上来后,柳嬷嬷舍不得这口美味,日日都留下来用午餐,吃得心满意足。
人一旦吃饱喝足了,紧绷的狠劲就散了。
不知为何,困意席卷而来,挡都挡不住。
柴扉也是没想到,汀兰院的饭晕碳效果这么足。
这样的日子竟然一连持续了好几天。
每每吃完饭,柳嬷嬷做着做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就想躺在榻上睡觉,一睡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每次醒来时,天色都早已黑透,教规矩的事自然而然就不了了之。
一来二去,柳嬷嬷自己心里也软了起来。
世子院中上下对她客气周到,柴扉又始终恭敬听话,毫无忤逆。
更何况好吃好喝的如此合胃口,舒服的待遇在别处可遇不可求,心里竟然隐隐有些留恋,不舍得把关系闹僵。
原本的刁难,就在这一顿顿饭菜的攻势下,慢慢地缓和了不少。
晚上,顾时从锦衣卫衙署回来。
他飞鱼服没来得及脱,柴扉瞧着有些害怕,往回躲了躲。这飞鱼服和肃杀、冷冽的记忆相关。
顾时回来,带着冷硬的神色。
抬手更衣时,柴扉过去解开他腰间的玉带,官服滑落,里边穿了一身紧身里衣,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宽肩窄腰,没有半分赘肉。随意站着,也是一副久居上位的挺拔和压迫。
褪去外袍后,留下内层的中衣,锋芒一并被褪去。他神色稍稍收敛,深邃的眼神瞥过边上正在收拾衣服的柴扉,顿感浑身燥热。
他们好几日没有亲近了。
顾时哑着声开口问道:
“这几日规矩练得怎么样?”
柴扉如实回答:
“练得还行,嬷嬷教得很尽心,每一处细节都指点了。”
【柳嬷嬷每天下午都睡过去了,倒也是奇了。】
顾时眼底笑了笑道:
“嬷嬷自然要教得尽心一些,否则怎么对得起饭菜中加的那点料呢。”
【加料!】
柴扉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圆了双眼。
【原来柳嬷嬷吃了让人昏睡的药,掺在饭菜里面了!】
【这是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