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子爷可有嘉奖?”
顾时一怔,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他坐着,柴扉站着。
他笑着仰头看她,垂着的眼里带着狡黠。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还敢主动讨赏。”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都被搓磨成这样了,还不替自己争点好处,总得有点盼头吧!】
柴扉嘴上却软软地说:
“奴才随口问问。”
【顾时赏旁人还有银子,我日日伺候,啥也没有,除了多了个小厨房可以用。】
顾时对上她那暗暗不服气的眼睛,忽然转了话头:
“我不在院中时,你去过我书房了没有?”
柴扉规规矩矩地说:
“奴婢不能随意进入主子书房,除寻常打扫外,不敢逾越。”
顾时若有所思:
“我会跟嬷嬷说清,其他人不准进我书房,只有你可以进,在里边随意翻看书籍。”
【万一机密文件丢了,该不会怪在我头上吧?】
万一丢了点要紧东西,第一个被怀疑问罪的就是她。
柴扉弱弱地说:
“如此享受殊荣,对其他人岂不是……”
还没说完呢,顾时便插了话说:
“书房里那些卷宗刑狱记录已经让人全部撤走,以后我在书房也只看些寻常书籍和经史子集,没有书会吓到你。你大胆翻看。”
柴扉立刻闭了嘴。
由此说来,里边没有机密文件了。
想起话本子写的那些剧情,柴扉眼睛稍稍亮了些,有些高兴。
【这一切都得谢谢清风,感恩的心。那些话本子清风要不是买错了,才便宜了我这个后来的人。】
以为会谢谢自己,结果谢的是清风。
顾时脸上稍稍掠过一丝不悦,他轻轻闷哼一声,终究不好开口同她计较。
“今日母亲叫了嬷嬷给你指点规矩?”
“是。”
“规矩是要好好练,我瞧着你心思活泛,其他倒还算安分。练的都是些什么?”
顾时竟破天荒地关心规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