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顾时的眼底露出几分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温柔。
他重新拎着调羹,给自己也舀了一勺酥酪,吃了进去。
一口酥酪入喉,顾时只觉得比往日的都要好吃,香味恰到好处。
不知是否是沾了眼前人小嘴的甜头,他对着门外淡淡开口道:
“厨房嬷嬷手艺精进不少,酥酪比往日要甜,吩咐下去,赏。”
【乖乖,世子爷破天荒地赏银子了!】
【我怎么从来没得过顾时的赏赐,难道我的工作,服务得还不够尽心尽力吗!】
内心小小挣扎了一番,柴扉抢过勺子,给自己多吃了几口酥酪弥补。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着,又乖又鲜活,在怀中动来动去,摩擦得他全身发热。
顾时没有犹豫,双手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想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怀中的人感受到某处的躁动不安,手中勺子轻轻放下,碰到瓷碗叮的一声,整个人僵着不动。
耳朵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尖要滴血了,连脖颈都泛起粉红。
柴扉慌忙地低下头,一双小手按住身后男子躁动、目的性极强的大手,声音急切地说:
“爷,白日里做那事于理不合,方才动静还这么大,奴婢……奴婢下午有活计要做,先退下了。”
哪能这么轻易地放她走。
东西吃了,气也替她出了,结果半分便宜没捞着,就想溜走。
顾时长臂一伸,扣住柴扉的她的手腕,轻轻一拽,重新将人拉回怀里。
不等她反应,顾时低下头,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咬了一小口,带了些牙印,气息微哑,倒是有些得逞地笑道:
“留下我的印记才能走。”
说罢,他这才松开手,挑了挑眉梢,放她离开。
抱着微微发烫的脸颊耳朵,柴扉往外走了出去,头也不敢回,脚步有些慌乱。
上午嬷嬷们凑在一起嚼舌根的闲言碎语重新冒进脑子里,柴扉有个想法萌生:
【难道世子有特殊癖好,喜欢年纪稍长的大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