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体验了一把狗仗人势的爽。
可惜这权力不是她的,威风底气全是顾时给的。
顾时想给谁脸面,谁就能抬起头。
想让谁难堪,谁就抬不起头。
她很快从这片刻的爽感中醒过来,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茉莉,依旧冷淡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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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后花园养着鹅,湖边散养着,你亲自去拔毛便是。既是世子爷吩咐,照做即可。”
茉莉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书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那碗桂花糖蒸酥酪还放在桌上,没人动它。
顾时立在原地站了许久,身姿挺拔。好一会儿,都没等到柴扉主动上前同他讲话。
他记得她与茉莉不交好,借此机会替她出气,反倒没得到一句感谢。
况且他昨晚到现在对柴扉生着闷气,可柴扉竟是个榆木脑袋,并未察觉。
顾时望着她低垂的发顶,沉默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
“伺候我这么久,没发现我从昨夜宴会回来后,有何不同?”
柴扉纳闷了。
【要说不同,那便是留了樱花睡了一晚】
睡了一晚。
顾时的脸绷得更紧了。
他俩的想法何时才能凑到一块去,那得等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终于,柴扉眼神不再茫然,认真地说道:
“世子爷的脸比平时更黑了。不,是更沉稳了。”
书房空气凝固,窗外的风也不吹进来了。
柴扉手足无措,说错话了。
而顾时发现自己不擅长打持久战。
只过了一个晚上,他便睡得非常不踏实,此时精神不济。
他顺着柴扉的视线,看向案桌上的桂花糖蒸酥酪,拉开椅子坐下,向柴扉伸出手道:
“过来,你也一并尝尝。”
? ?顾时(自我安慰):默契不够,定是相处的时间不够,多睡一块就好了
? 柴扉:也,也行?(????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