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的图样太过吓人,是她从未见过的,柴扉双腿有些发软,却强装镇定,道:
“厨房准备了红糖桂花糯米糍,嘱咐我端给世子爷,方便世子醒来去书房能及时吃上。”
她说话看似平稳,可顾时还是听出其中的颤颤巍巍。
顾时抿唇不语,径直越过她,走到书桌前坐下。
书桌上的那碗红糖桂花糯米糍,长相尚可。
圆滚滚的糯米糍裹着一层细腻的淡黄色黄豆粉,边上放了几块冰,冰块已消散大半,还剩些冰碴子,晶莹剔透的。
顾时拎起调羹,调羹轻轻碰撞碗的边缘,舀下一块糯米糍入口。
里头是香甜的红糖流心,还放了桂花蜜,甜甜糯糯的。
柴扉连头都不再抬起看他,应是怕极了。
顾时忽然全身烦躁起来,调羹清脆地撞到碗中,他没了食欲,道:
“对我来说太甜了,糯米糍也有些弹牙,不够清爽。”
“那,奴婢端走离开?”柴扉问道。
这是想走的意思。
顾时垂下眼睛。
他忽然想起那日柴扉在二弟生辰宴后,与另一个丫鬟争论时说的话。
口口声声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