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扉,样貌、身段、品德,样样不出挑。
在樱桃眼里,柴扉就是个爱偷奸耍滑、惯会偷懒的。
只要世子不在院里,柴扉就不知溜到哪里躲清闲去了。
柴扉故意没走,停在门口,回头望去。
樱桃正整理地上的被褥,叠放整齐,才好一并抱去洗衣房。
谁知一翻开,里面一点一点的水渍映入眼帘,半干未干的。
樱桃随即转身,怒目圆瞪:
“你昨晚在世子榻上入睡,还流口水?”
“……”
柴扉这才想起,樱桃年纪尚小,无人与她提过这些。
世子爷这段时日才开荤,樱桃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形。
在柴扉思绪飘忽之际,樱桃看她神情凝固,便猜想定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于是樱桃露出得意笑容:
“待会儿我便把这事告诉嬷嬷,看嬷嬷如何罚你。”
柴扉立刻道:
“妹妹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哟!还叫上妹妹了?
樱桃本来不确定这事能不能告状,一听柴扉这心虚的口气,都想跟她套近乎了,这事必定得告到嬷嬷那儿!扣工钱、挨板子,全得安排上才解气!
樱桃抱起双臂:
“世子爷可爱干净了,怕是不晓得你干的‘好事’。等世子爷回来,有你受的!”
最好把柴扉赶出汀兰院,免得再看见她!
要说通房最好的人选,那定是荷花姐。
荷花生得好看,人又善良,次次遇到好的都惦记着旁人。
樱桃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柴扉看她那机灵劲用错了地方,不免想笑,却还是忍着道:
“世子爷若知晓,定会责怪。”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求情呢?
樱桃瞪她:
“你自个儿请离汀兰院,免得还得挨板子。手脚被打肿了再走,可就干不了活了!”
谁知柴扉下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