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想到这,打探地看柴扉,最终还是问道:

“我本想白日再寻你,可一听世子爷没回府,就赶紧来了。”

她不确定,如今柴扉做上了贴身伺候丫鬟,工钱涨了,还看不看得上别的差事。

柴扉见海棠犹豫,以为出大事了,不敢报忧,也很着急。

结果海棠问道:

“后日二爷十六岁生辰,可说要大办生辰礼呢!正从各院调派人手,若是去了,能有三十文,你去不去?”

柴扉松了一口气,说道:

“去啊!三十文呢!怎么不去,我还以为你闯祸了。”

海棠脸粉扑扑的,道:

“那倒没有,我很谨慎,你去生辰宴帮忙的话,那得赶紧去邹嬷嬷那领差事,那边说了,不能耽误了自个的原本差事,好在你只是干贴身伺候活,后天晚上世子爷都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呢,应该会轻松很多。”

这倒是,对比之下,柴扉比海棠要轻松一些。

虽说是原主交到的朋友,可海棠对原主来说意义非凡。

在原主的记忆里,海棠算是亲人了。

柴扉继承了原主的身子,也尽力地继承她的其他人际关系。

柴扉思索了一番道:

“等我明日得闲了,我去帮你干点活,偷偷的。”

丫鬟们关系好的,都会互相搭把手,以前他俩经常这么干。

如今他俩不在一个院子里干活,有些不方便而已,需要躲着嬷嬷来。

时辰不早了,她俩再说了一些话后,海棠就走了。

柴扉第二天就去库房,偷偷用五文钱,买了库房不要的铁锄头。

木柄倒是光滑,可锄头生了锈,看着用了好些年头了。

扔去卖给收废铁的都给不出五文钱,柴扉来收,库房的人屁颠屁颠地给卖了。

等一路藏着掩着躲着,跟打游击战一样,好不容易来到阁楼。

柴扉用磨刀石,蘸了清水,蹲在边上疯狂打磨。

锄头上的铁锈被磨得簌簌往下掉,原本暗沉的颜色,慢慢露出清冷银光。

磨好之后,柴扉握着锄头,一锄又一锄地挖进土里,原先有些崎岖的地,石头被翻了出来,泥土也松软稀碎,杂草连根带出。

干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干了三分之一。

看来得再等几天,柴扉握着锄头。

秋天的风很凉爽,吹过来,刚好能抵掉她干活出的闷热。

古代的秋天比现代要冷,不用到真正的冬天,天就可以飘小雪了。

即使很冷,即使很不方便,柴扉还是没丢掉以前的习惯,每天必定用干净的湿巾布细细擦拭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