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也满足地开吃,红糖糕外皮软糯,松松软软的,一遇到嘴里就立刻化开。
荷花眼睛滴溜溜的转,逐渐露出惭愧之色,顿了顿道:
“今早我口不择言,还好姐姐你宽宏大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柴扉明知她藏着小心思,但还是笑着说道:
“以后在同一个院子里,还得互相照拂呢。”
荷花神情轻松了很多,又跟柴扉说了许多顾时的禁忌。
“世子不喜旁人碰他私物,无论笔墨纸砚、衣袍配饰,只要他不在,就不能随意乱碰。
爷吃食不能有半点辛辣,清淡为主。”
荷花说到这,又压低声音补了句:
“夜里世子爷但凡醒着,就得立刻上前伺候。点灯倒水添衣,一刻都不能耽搁了,若是怠慢,爷必定动怒。”
柴扉认认真真地听着,心底却腹诽。
顾时不懂享受,肉不辛辣爆炒,就少了灵魂啊。
无趣,又喜欢耍脾气。
除了颜值高身材好,一身缺点啊。
柴扉一脸感激道:
“你还挺仗义的,愿意跟我说这么多。”
主子的喜好,原是嬷嬷来提点,一旦触碰到红线,就容易受罚。
荷花笑笑道:
“李嬷嬷交代了,日后世子爷的贴身伺候,就交由你一人呢,这些事你自然要知晓的。”
柴扉懵了。
只有她一个人吗?没有人和她一同分担一下苦难?
但很快,柴扉就发现了调任的这个新岗位,非常舒服。
只要世子爷不在家,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摸鱼。
一个下午她都捏着狗尾巴草,追着地上的排队缓慢移动的蚂蚁走。
直到外面急匆匆有脚步声响起,柴扉才赶紧装模作样地在小厨房外等着。
顾时身影很快出现在月亮门。
早上柴扉只见顾时穿着常服,如今他居然穿了飞鱼服回来,衣摆上还有尘。
【制服诱惑啊诚不欺我,不过换了一身衣服,跟变了个人一样】
顾时听到了诱惑二字。
他在北镇抚司审犯人审了一天,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衣服都来不及换,一身疲惫,只想回府好好休息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
嗯,的确很诱惑。
顾时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在进内室前,看到了柴扉身后,手指捏着狗尾巴草。
小厨房的香味扑鼻,柴扉忍不住走进去。
她下午在摸鱼的时候,就偷偷有观察厨房做晚膳。
厨房主要照顾世子爷的口味为主,世子爷吃的分量不多,有时锅中还有剩量,丫鬟们也能吃上一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