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世子,不行。

这句话突然萦绕出现。

理智告诉他,无需自证,但偏偏在这丫鬟面前,他忽然很想证明自己。

柴扉没吃过猪肉,但也是见过猪跑的。

青春热血男大的年纪,一贴近,她就能感受到异样,可她不能直接说。

顾时本人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热烈,气息危险地问:

“你在勾引我?”

丫鬟勾引主子,说轻了说重了都有责罚。

柴扉慌不择路地解释:

“世子,我一介丫鬟,只想着蹭点光,抱着你的大腿蹭吃蹭喝,并未有过非分之想啊。”

奈何顾时没听到后半句,他贴得更近,直到他的唇贴到她的,亲口尝到水蜜桃的香味。

他更隐忍地问:

“那你说说,你待会想抱我的左腿,还是想抱右腿?”

柴扉这下知道,避无可避了。

无法拒绝的美味,与其抗争,不如享受。

这是她的人生格言。

她主动攀上顾时的脖颈,含情脉脉地看他,道:

“两只腿,都抱,可以吗?”

顾时从未有过失控,而在亲吻到她脖颈的时候,他心底的火焰狂烧不止,无法克制。

她很慌乱,手不知道放哪里。

在火焰还没完全烧掉顾时的理智前,他攥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放。

可那双手,一搭上腰间,慢慢往下滑的时候,他的火焰完全迸发出来,没法再控制。

帏布落下,柴扉闭上眼,忐忑地感受他的灼热。正当她天旋地转、意乱情迷时

却听见身上的顾时,咬着牙问道:

“在哪……”

她没来得及张口,他的吻再次落下,而柴扉再也没有别的心思放在别处了。

今晚,月色正好,干柴烈火,心扉敞开。

柴扉似乎看到了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在暗黑的帷幕上绽放。

……

第二天,柴扉起晚了。

作为外院的丫鬟,她需要天还蒙蒙亮就在干活。

腰间的胳膊搂着她,柴扉侧过头去,撞进一片清俊的脸。

顾时的睫毛长而密,垂落下来,压迫感少了几分,还多了些温顺感。

可一想到昨夜他的动作,丝毫与温顺不挂边,她耳朵脸颊都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