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坐在旁边,虽一头雾水,却也跟着连连点头。

“这两个小祖宗可是天降福星啊,满京城多少眼睛黏着他们看呢。”

“不见外人?妥!省得一堆人上门套近乎、打听消息。”

她顿了顿,忽地眯眼一笑。

“不过嘛,咱自家亲戚总能见吧?我这个亲祖母,难道连抱一抱孙子的资格都没有?”

朝歌被她逗得弯了嘴角,忙应道。

“那当然能,您想什么时候来,抱多久,都随您。”

安王妃立马乐呵呵凑上前,又是捏小脸,又是哼儿歌,哄得俩娃咯咯笑。

最后才一步三回头,抱着孩子出门找奶娘喂奶去了。

屋里静下来,只剩苏怀逸和朝歌。

他胳膊环上她肩膀,没说话,就这么安静搂着。

朝歌贴着他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踏实的咚咚声,悬了好久的心,终于一点点落回原处。

风声一传开,京城果然消停了。

想来巴结的、想凑热闹的、想探底细的……

全被命格太硬,谢绝拜访八个字堵在门外,再不往前凑半步。

日子慢慢过去。

朝歌身子一日比一日利索,两个娃也越长越精神。

苏光曦长得清俊秀气,一双眼睛沉静有神,活脱脱一个小苏怀逸。

华陌然就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亮得像点着两簇小火苗,那股锋利劲儿就藏不住。

每次看见他抬眼,朝歌心口就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但她咬紧嘴唇,一个字也不多说。

苏怀逸也从不提起。

他照常来东院,照常听朝歌讲些琐碎家事。

两人谁都不提,谁都不点破。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

这天,安王妃攥着红帖子,皱着眉跨进东院门。

“和乐,你快看看这个!”

她把帖子往前递。

楚珩之和袁雪凝,三天后就要办喜事了。

安王妃直摇头。

“这可怎么整?楚家跟咱们王府,早就扯不清那笔旧账了。”

她转身踱了两步,“如今人家把喜帖送到门口,我们不去吧,显得小家子气。去吧……”

她顿住,没往下说,但话里意思明摆着。

去了,怕又有人翻旧账,添油加醋乱传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