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夫人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华文昊直吼:“败家玩意儿!丢人现眼的东西!”
华老爷身子一晃,膝盖一软,要不是旁边人眼疾手快架住,立马就得软地上。
他辛辛苦苦撑了几十年的华家门面,今晚,怕是毁于一旦了!
姜娟娟回过神来,眼睛看向在人群里的那个纤细人影上。
朝歌就站在那儿,不慌不忙,神情平淡,好像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跟她毫无关系。
“是你!”
姜娟娟抬手指去,声音嘶哑。
“你算计我!肯定是你干的!不然我怎么会和我表哥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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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嘴角一挑,笑得轻飘飘的。
“表妹这话可真新鲜,这儿是华家的地盘,满院子都是华家人。”
“我一个外姓人,连厨房在哪都摸不清,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
苏怀逸往前踏了一步,自然地把朝歌护在身后,语气冰冷。
“刚才报信的那个小丫鬟,不是表妹身边最信得过的柔菊吗?”
“表妹的人,郡主怎么指挥得动,又怎能支使柔菊传话?”
姜娟娟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华老夫人眼神刀子似的,在朝歌和姜娟娟脸上来回刮了几趟,心里立马亮堂了。
这哪是别人设局?
分明是姜娟娟自己搬石头砸了脚!
再闹下去,怕是会牵连出更多事情。
“打住!”
华老夫人一声断喝。
她硬生生把火气咽回去,转头朝大伙儿挤出笑容。
“叫各位见笑了,娟娟跟文昊本就有婚约。”
“今儿多喝了几盅,年轻孩子心热,靠一块儿说说话,也是常情嘛。”
“情难自禁,谁没个年少冲动的时候?不碍事,真不碍事。”
她顿了顿,抬手示意身后婆子端来两盏茶水,分别递给姜娟娟与华文昊。
“来,趁热喝一口,压压惊。”
“还请各位高抬贵手,这事就当没听见。”
“等俩孩子拜堂那天,华家摆足酒席,把大伙儿都请上门来!”
她说完,抬眼扫了一遍厅内众人,目光在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脸上停了片刻。
在场这些老油条,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