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能啊!姨母是替嫁进来的,穿再好也是凑数的。”
“您这可是正经夫人,气场直接碾过去!”
华静姝一听,嘴角立刻翘起来,又顺手理了理耳后的头发。
对面坐着礼部侍郎姜承。
他眉头一拧,语气沉了下来。
“静姝,今儿是你爹大寿,满屋子人看着呢。安王府现在风头正劲。”
“苏怀逸在吏部说话管用,那个原先是试房丫鬟的如今封了郡主,皇上太后都待见。咱没事儿,真别往前凑。华府今日宾客混杂,有些话传出去,容易惹麻烦。”
华静姝脸上的笑一下没了,嗓音都冷了几分。
“郡主?不就是个端茶倒水出身的!鸡窝里飞出来的,羽毛再亮也成不了凤凰!”
“再说了,安王府那点权势,够格跟我们姜家掰手腕?”
姜娟娟也跟着翻了个小白眼。
她把手里团扇往手心轻轻一拍,嘴角向下撇了撇,显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态。
“哎哟,爹也太胆小了吧!那个种花的丫头,纯粹是碰上了好运气,瞎猫撞上死耗子,递了个偏方而已。”
“依我看啊,她这个郡主头衔根本就是糊弄人的,哪天朝廷一翻脸,立马就得摘掉!”
华静姝手指用力掐进掌心,说话时声音拔高了一些。
“她一个乡野长大的丫头,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凭什么封郡主?”
“就凭那张嘴胡诌两句草药方子?”
华静姝越说火气越大。
“还有我的那个姐姐,要不是我把亲事让给她,她现在能穿金戴银、出门坐四抬大轿?”
“她凭什么在我面前端着架子装大尾巴狼?”
姜娟娟立刻接话:“娘说得太对了!”
“姨母从小没娘带,不懂规矩,本来就该捧着您这位正经嫡出的姐妹!”
她往前凑了半步,伸手拉住华静姝袖口,语气软了下来。
“您是府里唯一正经请过先生教规矩的人,琴棋书画、裁衣理账、中馈庶务,哪样不是拔尖儿的?”
“姨母连个账本都看不明白,怎么敢在您跟前摆谱?”
华静姝一听,胸口那股闷气顺了不少,可转眼又想到别的,哼了一声。
“苏怀逸再能干有什么用?怕是连他亲娘的寿辰都熬不到呢。”
这句话出口时,她声音低哑,跟刀子似的,姜承当场就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