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手朝朝歌的方向一指。
“诸位睁大眼睛瞧好了,这位朝歌姑娘,腰背挺得比谁都直,气色润得比谁都足,连走路步子都沉稳得很,哪像某些人,站都站不稳!”
“柳桂姗,你冒充福星,骗了国公府,骗了满京城的人!现在人证物证全齐了,你嘴再硬,肚子里也掏不出一个字来吧?”
“你那儿空空荡荡,人家姑娘那儿却稳稳当当揣着俩!说不定啊,一个抱书本,一个扛长枪,今儿刚落地,明儿就考状元!”
柳桂姗原本瘫在椅子上,这话一砸过来,她猛地一颤,直勾勾瞪住朝歌,牙齿咬得咯咯响。
“贱货!是你!就是你!”
话音没落,人已经歪着身子往前扑,恨不得立刻掐死对方。
“你骗我!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什么‘试房不成’、什么‘楚珩之不行’、什么‘秦妄中看不中用’!全是瞎话!是你把我往沟里推!”
“我撕了你!把你肚里的野种!一块块挖出来!”
她刚扑半步,国公夫人一步抢上前,身子严严实实挡在朝歌正前方。
再一看她望向朝歌的眼神,哪还有半点嫌弃?简直热得发烫。
“闭嘴!”
国公夫人声如裂帛,震得屋梁嗡嗡响。
“自己怀不上,倒在这儿撒泼咬人?朝歌怀的,是我楚家亲骨肉!是我楚家续香火的根苗!”
说完她转身,对慧妃、贤妃毕恭毕敬蹲了个万福。
“娘娘!您都听见了!这孩子才是楚家真正的福气!极可能是一对龙凤胎!这是老天爷开眼,见我们楚家子嗣单薄,特地送来的吉兆啊!”
“至于柳氏,假借福星之名进门,哄骗夫家,品行失德。臣妇斗胆,请二位娘娘裁夺,准我国公府,即刻休妻!”
柳桂姗一听这话,身子当场一晃,直接坐到了地上。
可事情哪能就这么完?
一直没吭声的安王妃,这会儿慢悠悠地迈步上前。
她先瞅了眼朝歌,又侧头看了眼自己儿子苏怀逸,清了一下嗓子才开口。
“楚夫人这话说得太急了吧?朝歌啊,早就在我们安王府,给怀逸试过身子。”
她顿了顿,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算算日子,她肚子里这孩子,两个多月了。那会儿她还没跟着柳氏进门呢,人还在我安王府住着呢。谁下的种,真说不准吧?”
话音刚落,大伙儿全愣住了。
哎哟!对啊!这丫头前后伺候过三家人呐!
楚家、安王府、秦老将军府,三处皆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