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朝歌轻轻上前,语气平和地说。
“小姐,眼下浮曲阁已经死了俩丫鬟了。要是再闹出个嬷嬷被打死的事,无论真假,传到老夫人耳朵里,都会说是您容不下身边老人。”
“不如先打二十板子,押回相府交由主母处置。这样既显公正,又不留把柄。”
柳桂姗沉吟一下,终究缓缓点了头。
“也好,那就拖出去打二十下。”
她说完一挥手,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婆子。
袁嬷嬷眼神突然一凝,猛地看向朝歌。
“你这贱东西!又是你在背后使阴招!”
她声音尖利,带着怒意与惊恐。
“那个银针根本不对劲,是不是你动了手脚?小姐!昨晚我看见她……”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粗布塞住。
两个婆子一手架住她一条胳膊,拖着就往外走。
柳桂姗慢慢坐下,手抚着胸口,脸色还是发白。
她看着朝歌,眼神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刚才袁嬷嬷似乎要说出什么秘密……
得找个机会,单独问问她。
但她面上一点没露,只是轻声开口。
“今天多亏你反应快。”
朝歌低头,嗓音很轻。
“是小公爷提前叮嘱验毒的事,奴婢才能察觉。不然真是一点也想不到。”
秋水阁,书房内。
丁彦一脚迈进门,声音低沉。
“查到了!”
楚珩之正翻着账本,听见声音抬了头。
“讲。”
丁彦靠近几步,站在书案前,压着嗓子说。
“朝歌姑娘跟少夫人是同一天生的!”
他顿了顿,确认四周无人,继续道。
“更巧的是,她爹娘刚把她生下来没几天,就因‘犯错’被相府活活打死了。”
楚珩之的手指忽然顿住。
“同一天生?父母也被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