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歌一听,整个人吓懵了,疯狂磕头求饶。
“少夫人开恩!奴再不敢了!求您念在奴是从相府陪您过来的老丫头,饶奴一条命啊!”
柳桂姗眼神更冷。
“相府的人?就凭你也配提相府俩字?偷东西还反咬一口,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路!还杵着干嘛?给我拉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婆子立马冲上来,架住钰歌胳膊。
随手扯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
然后拖到院子中央,往地上一掼。
抄起厚木条,照着背脊就往下抡!
“咚!咚!”
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来回震荡。
蓉歌蹲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在膝盖上。
菱歌站在边上,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打得好!就该这样!谁让你总盯着我,跟我抢风头?这就是报应!”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越念越踏实。
甚至希望这一顿责罚再久一点,最好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朝歌静静立在柳桂姗旁边,脸色一点没变。
目光始终低垂,既不看钰歌,也不看挥板子的人。
那砸板子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终于停了。
钰歌趴在原地,背部的衣服彻底被血浸透。
腥气钻进鼻腔,有人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柳桂姗眉头一皱,心头火又窜上来。
她本打算今夜把事情悄悄料理妥当,结果闹出这么大动静。
再想到楚珩之走前说的话,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若不是朝歌迟迟不动手,何至于弄到这步田地?
她猛地转身,抬手就朝朝歌脸上甩去。
“饭桶!我提拔你当管事,你就拿这个来报答我?大半夜闹成这样,主子全被惊动,满府鸡飞狗跳!你要来干嘛的?摆设吗?”
柳桂姗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指着朝歌的鼻子,眼中怒火烧得发烫。
周围仆从纷纷低头,没人敢插一句话。
朝歌被打得侧过脸,脸上红了一片。
“小姐别气。奴婢不敢自作主张。钰歌一口咬定是奴婢下手害人,这事牵扯到奴婢。奴婢要自己把她处理了,别人只会说奴婢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