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不报者,以同谋论处,满门抄斩!”
刘文秀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死死盯着告示上的那方血红色的玉玺印。
义父...
你真的信了?
信了孙可望的鬼话?
信我刘文秀会叛你?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自己人通缉!
“呵...”
许久,刘文秀忽然低笑了一声。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这份通缉令,对他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啊。
他怎么忘了。
义父从来就是这样。
多疑,暴戾,只听想听的话。
孙可望可是他第一个收养的义子,也是最得宠信。
他刘文秀算什么?
一个脸上带疤、只会厮杀的莽夫罢了。
刘文秀慢慢止住笑,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
袖子沾上了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扫视四周。
街上依旧空旷,只有远处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老头正佝偻着背慢慢走着,似乎没注意到这边。
但谁知道暗处有没有眼睛?
刘文秀压低斗笠,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准备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此时,旁边一条巷子里传出压低的人声。
“真的假的?刘将军...反了?”
“墙上不贴着吗?赏银千两呢!”
“呸!什么狗屁将军!就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就算迷途知返,也......”
“嘘...小声点...当心惹祸...”
“怕个鸟!这镇子十户空了七户,剩下的都是等死的,还怕他个逑。”
声音渐渐低下去,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但“畜生”两个字,却狠狠凿进刘文秀的耳朵里。
他紧紧地握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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