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秀解开一看,里面是烙饼、肉脯、水囊,还有几包伤药和干净布条。
刘文秀喉咙发干。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大明皇帝:
“陛下...为何如此?”
朱友俭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刘文秀心头一颤。
“因为朕觉得,你会是一名名垂青史的汉家英雄。”
刘文秀浑身一震。
“你在陕北随高迎祥起事时,是想为爹娘报仇,是想让和你爹娘一样的百姓有条活路。”
“可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
“张献忠屠川的刽子手,百姓听到刘文秀三个字就恨得咬牙。”
“这条路,你真想走到黑?”
刘文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朱友俭拍了拍马颈:“走吧。若有一天你想明白了,大明军中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记住,咱们手中的刀,是用保护百姓的,而不是屠杀百姓。”
“你想怎么用,选择在你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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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秀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将包袱拴在马鞍旁,然后抓着马鞍,吃力地翻身上马。
坐稳后,他最后看了一眼朱友俭,抱拳行礼,然后一咬牙,轻喝一声,催马出城。
马蹄声嘚嘚,扬起些许尘土,渐渐远去。
朱友俭站在原地,望着北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官道拐弯处。
“皇爷。”
王承恩小声问:“真就这么放了?”
“嗯。”
“可他是张献忠的义子,万一回去后又带兵来打咱们...”
朱友俭收回目光:“他不会。”
王承恩不解。
朱友俭没解释,只道:“派人暗中跟着,护他到成都府即可。别让他发现。”
“是。”
......
同日,成都。
原蜀王府,如今被张献忠改成了大西皇宫。
金銮殿是原先的承运殿,匾额换了,漆重新刷过,但柱子上那些精美的蟠龙雕花还在,只是有些地方被刀砍斧劈,破了相。
张献忠坐在镶金的龙椅上,其实是把太师椅包了层金箔,硌得慌,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