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员将领骑在马上,正是郝摇旗。
他举刀指向鼓楼,嘶声吼道:“崇祯小儿!出来投降!饶你不死!”
朱友俭没理他。
他看向赵铁柱:“能守多久?”
赵铁柱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半守到最后一个弟兄断气。”
“好。”
朱友俭说:“那就守到最后一人。”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咚咚咚”的撞门声!
叛军开始撞击鼓楼那扇木门!
“准备!”
赵铁柱低吼。
亲卫们迅速就位。
楼梯口蹲了六人,两人持盾在前,四人持长枪在后。
窗户边各守三人,火铳枪口对准下方。
朱友俭走到楼梯口附近,找了处能看到楼下情况的缺口,蹲下身。
“轰!”
一声闷响,木门门闩断裂!
大门被撞开!
“杀!!!”
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嚎叫着涌了进来!
“放!”
赵铁柱一声令下。
楼梯口,十杆火铳同时开火,白烟喷涌,冲在最前的几个叛军胸口爆开血洞,惨叫着滚下楼梯。
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踩着同伴尸体往上冲!
“刺!”
四杆长枪毒蛇般刺出,又捅穿两人。
狭窄的楼梯成了绞肉机。
尸体很快堆积起来,叛军不得不一边厮杀一边拖开死尸,才能继续进攻。
守军也在减员。
一名亲卫被流矢射中眼睛,惨叫倒地,立刻有同伴补上他的位置。
另一名亲卫刀砍卷了,抢过敌人的兵器继续劈砍。
朱友俭端着燧发枪,瞄准楼梯转角处一个正在指挥小队的叛军头目。
扣动扳机。
“砰!”
那头目仰面栽倒。
他立刻装填,手因为高烧和失血而颤抖,火药洒出一些。
王承恩走了过来,哆嗦着帮他压实铅弹,递回。
楼下,郝摇旗见强攻受阻,嘶声下令:“弓手!上两侧屋顶!给老子往二楼射!”
很快,鼓楼两侧民宅屋顶上出现了数十名叛军弓手,箭矢如飞蝗般射向二楼窗户!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