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袁继咸挣扎着爬起来。
邓林奇踉跄跑来,独眼里全是血丝,却闪着狂喜的光:“大人!是王师!”
“王师来了!”
小主,
“大人,你看,敌营码头大乱!”
袁继咸浑身剧震。
他扑到垛口前,瞪大眼睛望去。
只见敌营方向,炮火连天,人影交错。
江面上,二十艘战船不断向敌营开炮!
真的是王师!
真的...来了!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袁继咸老泪纵横,昂天咆哮!
接着,袁继咸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开城门!所有能动的人,跟老子杀出去!”
“与王师合围贼寇!!!”
“杀!!!”
残存的一千多守军,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他们饿得手软脚软,伤得步履蹒跚。
但此刻,胸中那口气,烧得他们眼睛赤红。
战场上,形势瞬间逆转。
袁宗第部本就久攻不下,士气已疲,此刻遭内外夹击,阵型瞬间崩溃。
高杰死死咬住袁宗第,短斧翻飞,逼得他连连后退。
袁宗第眼见大势已去,再不敢恋战,在十几名亲兵拼死护卫下,仓惶砍翻两名挡路的天子军,抢过一匹马,向南狂奔。
“狗贼休走!”
高杰想追,被一群亲兵挡住,气得他挥斧乱砍。
黄得功率主力从侧翼杀入,如同铁锤砸鸡蛋,叛军成片溃散。
跪地投降的,丢盔弃甲的,跳江逃命的...乱成一团。
朱友俭在船上,亲自擂动战鼓。
“咚!咚!咚!”
鼓声如雷,传遍战场。
明军士气如虹,追杀溃兵。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日落时分,硝烟渐散。
南昌北门外,尸横遍野。
叛军被歼两千余人,降者三千多。
袁宗第带着不足三千残兵,绕着南昌大半圈,最终在城西渡河,仓惶逃到建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