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再割!再割!”
仇恨积累太久,在此刻宣泄出来。
周边各府的士绅代表们面如土色,有的被这血腥画面直接吓晕过去,有的捂着眼睛不敢看,有的裤裆湿了一片。
接着,另一名侩子手来到钱谦益面前。
看着发亮的小刀,他忽然不念诗了,抬头看向朱友俭,嘶声道:“陛下!”
“臣...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只求给个痛快!”
朱友俭有些无语,他的家财早就入了国库。
刽子手上前,刀光再起。
钱谦益惨叫声瞬间响起。
行刑从午时持续到黄昏。
十二个人,受尽三千六百刀,最后一刀断气时,太阳正好落山。
残阳如血,高台上十二具肉已剔尽,只剩骨架与内脏的尸首,挂在刑柱上。
台下百姓,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地磕头,告慰亲人。
朱友俭起身,走下高台。
朱慈烺紧随其后。
转移至一旁的封赏台。
“忠勇营将士上前!”黄得功高喝。
幸存的青龙山新军,只剩两百余人,列队上前。
朱友俭亲自为他们授旗。
黑底金字,“忠勇”二字。
“自今日起,尔等编入天子亲军序列,享双倍军饷,子孙荫封!”
“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百余人跪地嘶吼。
朱友俭走到台前,面向全军与百姓:
“南京之血,不会白流!”
“朕在此立誓,清丈田亩,必行于江南!”
“官绅一体纳粮,必行于江南!”
“肃贪反腐,必行于江南!”
“凡敢再分裂山河、鱼肉百姓者。”
他侧身,指向一旁高台上那十二具白骨:
“他们的下场,便是榜样!”
全军举刀,百姓跪地,山呼海啸:
“陛下万岁!太子千岁!大明万岁!”
声浪震天,传遍南京。
......
次日,午时。
庆功宴还没摆,急报又至。
“报~~~八百里加急!”
传令兵滚鞍下马,连滚爬爬冲进行辕。
朱友俭正在与朱慈烺、李邦华商议江南新政细节。
“讲。”朱友俭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