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迫使她抬得更高。
“那得看太后肯让我靠到几时。”
双关的话,带着滚烫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布木布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蝶翼。
她没有回答。
而是向前,仰起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多尔衮凸起的喉结上。
很轻的一个吻,却像点燃了炸药。
多尔衮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布木布泰惊呼半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宫灯被带起的风刮得猛烈摇晃,墙上两个影子彻底纠缠成一团混乱的黑。
多尔衮大步走向内殿的锦帐。随后被他一把扯下!
“哗啦——”
帐幔垂落,隔绝了外间的光线,烛火在帐外兀自摇晃,照射出锦帐上纠缠的双影。
许久。
布木布泰的手,从明黄帐幔的缝隙中伸出。
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用力地、骨节发白地抓住了垂落在一旁的流苏。
流苏在她指间微微颤抖。
帐内,破碎的喘息和低吟不断传出,很快又被窗外夜风呜咽声盖过。
时间一点过去,房间的动静也逐渐平息。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子时过半。
此刻,寝宫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多尔衮走了出来,常服已经重新穿得整齐,只是发梢还有些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处挥之不去的留恋。
他看了门口的心腹侍卫一眼。
侍卫无声躬身。
多尔衮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殿深深的廊道尽头。
暖阁内。
锦帐依旧垂着。
许久,布木布泰才从里面出来。
她已换了寝衣,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甚至还补了点淡粉,以遮盖刚刚的疲惫。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
看着凌乱的锦被,看着尚未收拾的酒壶杯盏。
毫无温度,毫无欢愉后的余韵。
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和深不见底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