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俭语气稍缓,但依旧凝重道:“此外,山海关防守战、小团山堡伏击战、收复宁远、觉华岛所获,金银、铜铁、木材、布匹、俘获之精壮劳力,除必要犒赏将士外,尽数投入此防线建设!”
吴三桂等人重重点头。
这才是最实际的支持,缴获的物资和俘虏,立刻就能变成城墙和堡垒。
朱友俭最后望向北方辽阔而苍凉的土地,继续道:
“今日在此筑城,非为偏安一隅,画地自守。”
他回身,目光灼灼扫过每一张面孔:
“待江南砥定,国库充盈,新军练成,水师壮大之时!”
“此处,便是他日朕与尔等,挥师北伐,直捣黄龙,犁庭扫穴,收复辽东故土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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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块砖,今日,你我亲手砌下!”
城头之上,风声呼啸。
但所有将领,所有官员,胸膛中都有一股炽热的东西在涌动、在燃烧。
那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看到了清晰的前路,触摸到了实实在在的希望。
从山海关的苦苦死守,到如今将防线推出数百里,站在曾经沦陷的宁远城头,规划着进攻的跳板。
不过数月时间。
说真的,若不是身上伤痛,他们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山海关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向北飞过锦州,飞过茫茫原野,落入沈阳城。
肃亲王豪格,损兵近半,丢城失地,狼狈逃回锦州。
随他逃出生天的,不足一万五千人,且人人带伤,器械不全,士气低落到冰点。
沈阳震动了。
权贵府邸中,暗流涌动。
弹劾豪格丧师辱国、指挥失当的奏本,雪片般飞向摄政王府。
支持豪格的势力或噤若寒蝉,或暗中寻找新的出路。
朝会上,多尔衮面色阴沉,当众斥责豪格,却并未立刻夺其爵位兵权,而是令其闭门思过,戴罪图功。
而在广宁中左所,行辕之内。
朱友俭拆开了最新一封来自南京的锦衣卫密报。
“北边,暂时安生了。”
“现在该回头,好好料理一下家里那些不长眼的蛀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