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路,就是拼死往北,逃回锦州。”
吴三桂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放他走?”
“不是放。”
朱友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赶。”
“朕要让他逃回去,带着残兵败将,回到沈阳,回到多尔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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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一个损兵折将、丢城失地、连龙纛都被砍了的肃亲王,回去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堂内众将,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高杰眼睛瞪圆了:“陛下这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豪格与多尔衮,本就不和。此番大败,豪格威望扫地,多尔衮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朱友俭走回主位,坐下:“建奴内斗,则我军可获喘息之机。整顿内政,推行新制,尤其是宁远与觉华岛新防线部署的时间!”
他目光掠过地图,看到向长江以南的地区,语气转寒:
“让朕腾出手,解决江南那帮蠹虫,到时候,就是咱们大明反攻的时机。”
堂下一片肃然。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话语里那份冰冷的杀意,和环环相扣的算计。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乘胜追击。
这是战略。
更是政治。
是彻底扭转北疆局势,同时为南下清理门户铺路的关键一步。
“都听明白了?”朱友俭问。
“明白!”众将齐声。
“那就去准备。”
朱友俭挥挥手:
“黄得功、高杰,你们今夜就出发。”
“黄蜚、沈廷扬,给你们一日时间装船,明晚启航。”
“此战,要快,要狠,要打得豪格彻底胆寒!”
“是!!!”
......
当夜,子时。
山海关水门处,七十余艘运输船、三十艘战船,排成长队,缓缓驶出港口。
船上没有灯火,只有桅杆顶端挂着一盏极暗的绿灯,标识敌我。
黄蜚站在镇海号船头,这艘船经过紧急修补,虽然速度慢了,但勉强能航行。
他身旁是沈廷扬。
“沈监军,五千步卒,可都安排妥当了?”黄蜚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