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蹭到,他脸上的皮肤都会掉落的那种感觉。
孟羡锦自己作为医学生,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这死了那么久的尸体,来个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种感觉…
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苦笑中…
而陈克比起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被两具立尸从两侧夹住,左边的尸体缺了一半脑袋,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脑组织,在水里像泡发的木耳一样。
右边的尸体整张脸完好无损,但嘴角咧到了耳根,那笑容和湖面上的一模一样,冰冷的、饥饿的、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陈克的匕首还握在手里,但手臂被夹死了,根本抬不起来。
他试过挣扎,但那些尸体的力气大得不像话,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像被铁箍箍住,纹丝不动。
身边全是那些苍白的、浮肿的、散发着浓烈尸臭味的面孔。
有的脸已经烂得只剩下骨头,有的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但无一例外,全都面朝着她和陈克,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活人的影子。
两个人被尸体挤着,拽着,他们来到了想要靠近的镇魂桩面前。
孟羡锦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四具尸体不追他们了,反而还笑他们。
因为他们根本就走不掉不说,他们要成为祭品了。
果然陈克和孟羡锦被拽着,在镇魂桩的面前停下,而那四具尸体,互相伸出了双手,四个人连在一起,将孟羡锦和陈克围在了里面,他们的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那些音节古老而陌生,像是一种早已失传的语言,又像是某种祭祀仪式上的咒文。
四个声音交错重叠,在密闭的水下形成一个诡异的共鸣腔,震得她胸腔发闷,耳膜刺痛。
她想捂住耳朵,但双手被两具立尸死死的拽住,丝毫动弹不得。
鼓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