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面“旗帜”的飘动并不完全符合水流的方向,它有自己的节奏,像是在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头发下面,木桩的底部,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形状。
不,不是人。
是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被钉在湖底,镇魂桩从她的胸口贯穿而过,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淤泥之中。
她的身体已经严重腐烂,露出了白森森的骨架,但她的脸却奇迹般地保存完好。
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五官清秀,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脚踝上没有红绳。
看来这就是正主了。
但是孟羡锦震惊的又是另外一个事实,原以为镇魂桩所立的位置,正主只是在傍边或者镇魂桩的桩底下。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正主和镇魂桩已经成为一体,镇魂桩贯穿她的胸口,镇魂桩镇住了她,她也控制住了镇魂桩,以及那些湖里面的立尸。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孟羡锦停在距离镇魂桩大约十米的地方,不敢再往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越靠近镇魂桩周围的立尸,身上的阴气越重,而且他们的身上已经隐隐有朝着红衣级别进化的可能性,还有一点,她发现靠近镇魂桩的周围,有四具立尸没后朝着湖面的方向露出自己的脑袋。
它们围绕在镇魂桩的四个方向,穿着一袭红色的民族服饰,面对着镇魂桩的方向,双手交叉放到小腹前,好似在沉睡。
他们的姿势还有所在的位置,好像是在守护着那镇魂桩,更或者说他们所守护的东西,应该是被镇魂桩刺进胸口的那个女人。
越靠近中心,阴气就越强。
孟羡锦正在想,如果要杀了正主,那么像守护者的四具立尸一定会被触发,所以要先解决这四个,但若是要解决这四个,那么正主也一定会被打草惊蛇。
她正在思考的时候,手腕上的朱砂线突然绷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