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才走出学校大门,就看到好多同学就往学校里面去跑。
边跑还边大叫。
“赶紧赶紧,那边有人跳楼了……”
“据说是美术院的学生,中邪了…”
“我靠,怎么回事?我们南西学院都多少年没人跳过楼了,卧槽,今年是怎么回事?”
“快别说了,据说跳楼的那个姑娘前几天在课堂上画了一幅棺材,吓得老师和同学们立马就下课了,今天居然跳楼了,绝对是中邪了…”
“这么炸裂的吗?”
那些同学边跑边说,孟羡锦和姜楠花一听,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面顿时一紧,也急急忙忙的就朝着宿舍楼跑去。
宿舍楼下已经围满了好多的同学。
“我靠,真的死了,有人报警了…”
“这肯定是死了,脑浆都出来了…”
“yue……yue……”
甚至是看到的同学都开始呕吐了起来。
姜楠花和孟羡锦气喘吁吁的跑到,拼了命的挤开了人群,就看到那一汪鲜血。
张橘躺在血泊中,脑浆混合着鲜血流了一地,脑袋凹陷,四肢呈现不同规则的骨折,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摆着。
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前方。
而她眼睛的前方,有一盏灯在哪里摆着。
那盏灯没有碎。
摆在那里,稳稳当当的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