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萧致没急着发动。

他坐在驾驶位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

光线从车窗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她也在看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探询。

“绾绾。”他轻唤颜绾。

“怎么了？”颜绾转过头来看他，娇艳美丽的脸庞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谙世事的纯真与茫然。

简直是迷人得要命。

虞萧致桃花眼暗沉，抬手捧住少女的脸颊，同她对视，“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是你什么人？”

颜绾眨了眨眼，长睫毛扑闪，像蝴蝶振翅。

少女眼中的那点茫然还在，又添了几分认真思考的模样。

然后她开口，声音又软又乖，有些不自信的说：“你是我的......老板？”

这话说出来，虞萧致眼底墨色翻滚，沸腾。

他桃花眼半眯，拇指指腹用力在少女柔软细腻的脸颊上摩挲，“绾绾就只睡我，不想对我负责？”

男人掌心的那点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血肉里，又像是怕弄疼她，堪堪停在用力与克制的边界。

在外公家里的这几天，她没有否认他女朋友的身份，也没拒绝长辈们希望她嫁给他的话。

他只当她是愿意让他取代顾彻的位置了，结果现在，她管他叫老板？

那他们的关系成什么了！

金主和金丝雀吗？

那关键金丝雀是想上位的，而他才是想上位的那个！

颜绾红唇撅起，那点委屈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她不开心的说：“那我还想问你，你觉得你是我什么人呢。还有负责，我做什么坏事了吗？”

虞萧致盯着眼前的少女，那无辜的眼神，让他没脾气。

“你没做过什么坏事，都是我的错。”他说得万般无奈。

颜绾懵懂的继续眨眼，“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