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你泡咖啡。”颜绾觉得虞萧致应该很困，顾彻说咖啡提神，所以很多熬夜又早起上班的人必备。

“记得加冰，我不喝热咖啡。”虞萧致提醒道。

“明白。”

颜绾泡好咖啡端进来的时候，正听到虞萧致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他戴了蓝牙耳机，听不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他不耐烦的回话。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逗我笑了，一个月大几百万投到海里去捕捞人鱼，就因为打捞到两片破鱼鳞，你就跟我说世界上真的有人鱼这种生物？我的父亲大人，你看我像是脑瘫还是智障？就连方家的生意想要我来注资，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拿我当提款机是吧？”

又在说人鱼。

虞呦呦要治病，她没有像水晶球里预示的那样被抓到，所以他们捕捞人鱼的事只能继续。

希望她的族人们不要被抓到。

颜绾把咖啡放到虞萧致面前，他见她过来，连结束语都没说就直接掐断了通话。

虞萧致摘下耳机，拿过颜绾泡的咖啡端祥过一番确认没问题才喝了一口。

“你刚才在说什么呀？”颜绾问得小心翼翼。

“我那人到中年脑子飞了的父亲又想劝我给他们投钱让他们有足够的资金进行人鱼研究跟捕捞工作。”

深海勘测很耗钱，不说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鱼，就算是真的有，他也不会拿钱去救虞呦呦。

“你不相信有人鱼存在是吗？”少女表情认真。

“你相信？”虞萧致抬眸，眼神像是在看三岁小孩。

“要是真的有人鱼呢？”颜绾没有正面回答她相不相信。

毕竟她自己就是人鱼，她当然相信有人鱼了。

虞萧致对此只嗤笑出声，“少看点童话故事吧，娇贵的小公主。”

他说得轻慢，言语间是带着距离感的调侃，没有半点亲昵暧昧可言。

颜绾撇了撇嘴，一副不愿跟他争辩的小表情，“那咖啡给你送到了，我去跟姐姐们一块工作了哦。”